季舒白脚步不停:“刚好,你那包银子还在本官手中,用你的银子请你来我家做厨役,正合适。”

“季!大!人!”宋瑾嚎叫起来:“那是我的银子!”

季舒白花的哪是银子,简直是她的命。

然而季舒白头也不回:“好好在家待着,若是还敢捣乱,定叫你一文银子也拿不回去。”

“季大人!大虫不吃伏肉啊!”

宋瑾站在天井中,脸上泪痕乱糟糟的,眼睁睁看着季舒白那顶官轿出了门去,顿时火上心头,扭头就往内院里头跑。

花她的银子?她高低要挣回来。

宋瑾把她住的那间小院翻了个遍,昂贵的衣服没有,珍贵的玉器没有,稀有的好墨没有。

宋瑾恶狠狠地骂了声穷鬼后,开始打起书架的主意来。

名贵的字帖,名家的书画那是一个都没有,宋瑾只好把视线对向那一层一层结结实实的书来。

书,应该也是很贵的吧?可惜了,她怀里揣不上两本。

宋瑾伤心不已,本来就觉得蔓草有点子惨,自己还被人软禁,如今又失了银子,好不容易来个漂亮姑娘说话,还叫他给赶走了。这一整天她心情都低落到极点,窝在后院廊下的美人靠上看着小天井里一株孤零零的茶花。

眼下茶花已经开到末期,泥土地上落了一片殷红,斑驳的墙面像是老化的宣纸,衬托的那山茶犹如古画一般,古典又凄凉。

天公也不作美,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宋瑾心中更是哀怨。

关于陷害季舒白这件事,真的是一点愧疚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