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气到无言,索性走至一边坐下:“帮你?你那么聪明,那么能干,为何不想法子自己帮自己?”
宋瑾继续嘀咕:“想了啊,办法就是季大人嘛。”
“你”季舒白气结,“你简直无可救药。”
宋瑾还需要季舒白帮忙,此刻也不敢继续辩驳,只好站在那里不言声。
季舒白见她不狡辩了,脾气顺了不少,问道:“这两日你都与裴姑娘说了些什么?”
宋瑾老实回答,从馅在外头的大饼到用手抓着吃的饭,从暹罗的宝石到印度的香料,从天上的海鸥到山里的熊猫,宋瑾一口气说出诸多事情来。叫人意外的,季舒白这一回竟没有打断她,甚至偶尔露出了裴姑娘的眼神。
有惊讶,有羡慕,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疑惑。
话说完,季舒白缓缓起身走向宋瑾,就在她准备迎接季舒白的质疑时,忽然听他开口:“这些东西都是你在清虚天里见到的。”
宋瑾重重点头,不带一丝迟疑。
“你那些做菜的法子也是清虚天里学的?”
宋瑾依然是点头,就在她以为那些难以说通的技能终于叫她圆上时,季舒白又开始挤兑她:“关键的东西记错,不相干的事情却记得清楚。”
宋瑾有着天大的不满:“吃喝乃是人间大事,怎的在大人口中就成了不相干的事情。”
季舒白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皇极乃是大中至正之道,你怎么读的?怎么到你口中便成了什么独裁专政。吃吃喝喝那般擅长,说起正事就开始歪曲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