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继续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许多你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太阳月亮都有光,可太阳光为什么是热的,月光却没有温度呢?为什么傍晚太阳落下去,月亮升起来,而不是早上月亮升起来,夜里太阳才出现呢?”

“因为太阳出现就是白日了,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那为什么是月凉如水,烈日杲杲呢?”

“你”季舒白一时说不过她。

“裴姑娘就是这点比你好,我说什么她都愿意听,而不是首先怀疑我。她包容且尊重我,不会因为我衣着简朴就看不起我,也不会让我站着同她说话。”

“你没告诉她你家奴的身份吧?也没告诉她门口几个官差是来看着你的吧?更没告诉她你正在威胁一个朝廷官员吧?”

宋瑾被反问的一时答不上来。

“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说,她尊重你,到底是尊重你的什么?”

“尊重我这个人。”宋瑾一声大吼:“不像你,戴着乌纱帽走到哪里都被人尊重,我爹娘是奴婢,我生来就是奴婢,可那又不是我选的,谁不想选个好胎投啊?若是能选,我也想姓季啊!”

“你以为姓季,就会被人尊重么?你以为乌纱帽是那么好得的么?你以为不是奴婢就一定能顺风顺水么?”季舒白压低了声音,胸腔里憋着火气:“你不过是羡慕一个你不曾经历的人生罢了。”

宋瑾竟听出几分道理来,可她又不知道季舒白的过去,陈妈妈不愿意说,至于他自己嘛,那简直密码箱投胎,嘴巴严实的跟没长似的。

“那那你也不说啊”

“说什么?如果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就不会这般陷害我了么?”

季舒白今日的火气不同以往,重要的是宋瑾略有些心虚,此刻紧张的揪住衣摆,小声嘀咕:“那如今已经这样了,要不大人勉为其难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