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个游戏,季舒白不禁想到那个欺负人的宋瑾来。
“为何想起这件事来?”
宋瑾道:“二月春闱已过,如今殿试就在眼前,不知道这一回花落谁家呢。”
提起科考,季舒白的话多了起来。
“去年苏州府进京赶考的举子不少,就算得不了状元,那进士名单里也绝少不了。”
宋瑾心中清楚,苏州在科举上人才辈出,那名单拉出来也是长长的一串。
“听闻今年首辅大人的儿子也要参与殿试。”
季舒白听了这个话,往口中送炮谷的手停了下来,眉头微蹙,似是不悦:“既过了春闱,参与殿试理所应当。”
宋瑾知道他在想什么,只道:“那是自然,就算是首辅大人的儿子,也是要认真科考才能出仕为官。”
“理当如此。”
季舒白声音冷淡,宋瑾只定定地看着季舒白,看着他洁白的护领,忍不住用粗糙冰凉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棉布窄袖,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跑出来的棉线在袖口形成不规则的毛边。
宋瑾笑意加浓,问道:“大人可还记得那个游戏?”
“什么游戏?”
“我与柴家小主人的游戏,按理来说,该我出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