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炮谷?”季舒白捡了一颗放入口中,尝了尝后轻笑着问:“怎的比别人的甜些?”

炮谷,也就是爆米花,只是古人大多埋于火堆之中来加热炸开,而宋瑾选择了拨下来,均匀地蘸上蜂蜜后油炸,味道自是不大相同。

“大人可喜欢?”

宋瑾说话时笑得温柔,季舒白瞧着却有些心酸起来。在宋瑾的脸上他见过太多笑容,谄媚的,讨好的,各式各样的,就是少见温柔的,她似乎真的被折磨不轻,连性子都跟着转了。

“很好,以后再送些来。”说完又玩笑似的问:“这炮谷总不会是一钱银子吧?”

宋瑾依旧笑笑:“大人说笑了,一碗玉米而已。”

季舒白就是想叫她放松下,说完话后见人依旧不走,心中有些奇怪,宋瑾不是一个爱在公廨里逗留的人。

“可要坐下说话?”

宋瑾没有拒绝,谢过季舒白后便在对面老实坐下了。

“你也吃一些吧。”季舒白把装着炮谷的碟子往宋瑾眼前推了推,宋瑾依旧不拒绝,捡了一颗来吃。

“上面有糖,吃完粘手,大人要备个湿手巾才好。”

宋瑾刚说完话,那小厮就转身去了,留下宋瑾和季舒白两人在树下坐着。

“大人可是万历二年的进士?”宋瑾似是闲聊一般问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

宋瑾笑笑:“柴家的小主人那样仰慕你,我猜那日的题目是季大人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