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跟春云被安排住在一间屋子里,宋瑾因着身上有伤,柴家派人请了医官来瞧病,在这期间保保是不给去见的。

于是春云被单独带到了保保面前。

柏家是不差的,春云自小到大虽没吃过穿过多少好东西,但也是见过的。只是如今面对保保身边两个年岁比她还小的丫头时,那种拘谨和窘迫几乎写在脸上。

干干净净的袄子,白白净净的皮肤,细细嫩嫩的手指,就连头发都梳的整整齐齐。

而春云,只是一个被关在柴房冻了一夜,撕破衣裳,钻木取火烧了柴房才逃出来的脏兮兮的小丫头。

这种窘迫,在保保绕着她转的时候表现更甚,整个人虽是站着,却缩着身子。

“你怎的这样脏?”

保保的世界里没有脏东西。

“我……我在柴房……睡了一夜。”

“你是谁家的?怎么睡柴房?”

春云垂着头,手指揪着衣摆:“柏家的。”

保保歪着头眨巴着眼睛,不理解这个柏家是谁家。

“算了,你会讲故事么?”

春云听了一愣:“故事?什么故事?”

“琼英的故事。”

春云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怎么杀鸡。”

“杀鸡?”

保保露出惊讶的神色来,春云认真地嗯了一声。

“咯咯咯……咯咯咯……杀鸡?杀鸡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