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只能祈求柴夫人可以帮自己保密女子的身份,让她可以继续以文子晋的身份在外做厨子。

柴夫人答应了,接着便叫下人送人出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娘,等一下。”

保保冲了出来。

“娘,既然她是女子,能不能留下来陪我玩几天?”

保保依旧惦记着故事,宋瑾看到了希望,柴夫人却并不满意。

“家里这么多的人还不够陪你玩呀?”

柴夫人面对保保的时候,语气温柔许多。

“她们不好玩。”

保保眼睛在眼前几人身上扫来扫去,一会儿落在站不稳的宋瑾身上,一会儿落在比她年长几岁却黑黑小小的春云身上。

保保今日穿的一件绲金边的小羊皮袄子,雪青色缎子面,衣领处露出一节短短的绒毛来,衬托的人越发机灵可爱。

反观春云,脏兮兮的棉布薄袄,衣摆处还被扯了一个口子,发黄的棉絮露了出来,在保保的衬托下越发窘迫。

一种莫名的羞耻心让春云揪住了衣服下摆,往后头扯去,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窘境。

可是贫穷是藏不住的。

“娘,把她也留下吧。”

这一回,她指的是春云。

柴夫人不情不愿,却还是顺从了保保,留下了宋瑾和春云,其他人都得回食鼎楼,当做无事发生一般。

可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哪里是装一装就能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