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元槐不紧不慢道:“此事是我婶母不对,只是并非有意,柴夫人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
柴夫人冷笑一声:“面子是要自己挣的,可不是靠人给的。”
说完,她扫了眼地上的宋瑾,懒懒道:“今日不管是谁,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别想着三言两语便将我打发了。”
“自然是要给说法的。”
柏元槐说着话,眼神却是看向文雅的,文雅只好道:“人是我打的,你若要罚,继续打好了。”
宋瑾一听这话,仰起脸来道:“小人有错,甘愿受罚,只是责打小人,便能平息夫人怒火了么?”
柴夫人歪着个头,觉得事情有意思起来了。
“那你想如何平息我的怒火?”
宋瑾道:“小人愿随夫人回府,听凭处罚。”
文雅一听,不乐意了:“要罚就在这里罚好了。”
柴夫人轻轻一笑,眼前两人的心思昭然若揭,一个要走,一个非要留,就看她想怎么办了。
“这样好了,你随我回去,把该做的事情做了,若是做的……”
“不可!”
文雅厉声制止,柴夫人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再度燃起:“凭什么不可?他是食鼎楼的掌柜,又不是你的家奴,还要听着你的吩咐做事。”
一句话戳到文雅的痛处,宋瑾就是她的家奴,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