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火冒三丈,却又没办法辩驳。
她不能说出理由来。
就在几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外头突然传过话来。
柏元槐回来了。
柴夫人不是什么小角色,大闹柏家自然被人重视,柏元槐入住这屋后便安排进了自己的人,因为很快便有人传话到他耳朵里,回来时便撞上了这一幕。
“婶母,这是怎么回事。”
柏家乱做一团,有人喊叫着灭火,有人扑在地上,有人怒目而视,而柏元槐满头疑惑。
鬼主意一向很多的宋瑾此刻却不说话了,她不说文雅就得说,说的宋瑾不爱听了,一拆穿就麻烦了。
文雅清了清嗓子道:“有人伺候不周,我罚了一下。”
柏元槐疑惑地看向宋瑾,可宋瑾却把脸低下去了,叫人看不清她的脸。
“婶母罚便罚了……”
“罚便罚了?”柏元槐的话还没有说完,柴夫人嚷嚷起来:“这可是食鼎楼的掌柜,是我今日宴请知府夫人的厨役。你们把人打成这样,耽误我的宴席,居然罚便罚了?把老娘当摆设么?”
“柴夫人,还请息怒。”柏元槐伸手请柴夫人坐在下首,他自己在上首坐下了才缓缓问道:“婶母可有什么话说?”
文雅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是把柄还握在宋瑾的手上,此刻只得服软:“人是我罚的,至于她今日要去哪里做厨役,我又不曾知晓。”
“哼!”柴夫人压根不吃文雅那一套:“一个掌柜,你家婶母说打便打了,我家的宴席,说耽误也就耽误了,好大的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