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啦!走水啦!走水啦!”

家丁们闯进门,一见那火势,忙招呼人去打水,四个人抓着汤婆子拖着宋瑾离了柴房,直奔厅里找柴夫人去了。

柴房本就离厅上不太远,里头一叫走水,文雅立刻猜到是宋瑾搞得鬼,想要往里头去,奈何柴夫人不依不饶。

“别说走水了,天塌了也得把人给我交出来。”

“我说过了,人不在我这里!”

“少跟我鬼扯,他当日与我家保保说的一清二楚,就是来你柏家,断断不会出错。”

“你那闺女才多大年纪,定是她记错了。”

“谁都可能出错,我家保保绝不会出错。我打听过了,那人名叫文子晋,是你的亲戚。你今日若是把人交出来给我处置也就罢了,若是不交,就算把这苏州城翻过来,我也绝对要找到他算这笔账。”

文雅气急了,又实在不想吵,里头动静大了起来,必然要惊动人的,要是给柏元槐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就在文雅着急上火时,四个女人跌跌撞撞地出来了。文雅想找人来拦,可宋瑾已经看见了柴夫人,整个人就那么往前一扑:

“柴夫人,小人有罪,是小的办事不周,耽误了夫人的宴席,请夫人处罚。”

柴夫人本是天大的火气,可是看见宋瑾蓬头垢面地扑出来时不免疑惑。

何故把人打成这样?有什么隐情?

“谁打的你?”

宋瑾抬起脏兮兮的脸道:“是小人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大奶奶责罚我也是应当的。却不想耽误了柴夫人和林夫人的宴席,是小人该死,小人这就上门请罪去。”

柴夫人疑惑起来,皱着眉头看向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