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心疼的感觉陡然袭来。
啊呸!老娘一个奴也不见人来心疼,他一个官老爷,心疼个屁。
宋瑾瞬间打消那荒唐的念头,心情也随着那包沉重的银子进到怀里而欢喜起来。
“今日罗大人很满意你的表现,刚刚还说过两日得空,想请掌柜的去公廨帮着烹茶。”
宋管事传着话,宋瑾忙不迭答应了。
“另外我家老爷与你有一事商议。”
“您说。”生意来了。
“是这样,这茶艺呢我家老爷也是喜欢,怕掌柜的不能时时得空,所以想请掌柜的教一教家中的奴婢们。这样一来,往后就不必常常麻烦掌柜的。当然,这银子是不会少的。”
宋瑾明白了,跟焦糖布丁一样,直接买断。
可是这一回宋瑾不大乐意了,焦糖布丁她有替代品,且自己不打算做这个生意,茶艺却不同了。
“宋管事,您不知道这里头的情形,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这样好了,若是贵府有人能端着盛满开水的茶盅一盏茶的功夫,在下便来教学,可好?”
宋瑾打心眼里觉得柴恒嫌弃她的手,所以想要细嫩手指的姑娘来学。可是那细皮嫩肉的,哪里学得来这个?就算能学,她也不乐意教。
饭碗都给别人了,她吃什么?所以出了个难题给宋管事。
宋管事听出宋瑾不大乐意去教,只是不肯放弃:“无妨,慢慢练起来,总能做到的。掌柜的繁忙,不会劳烦您日日往这里跑。这样,我先付您五十两定金,您偶尔抽空教着,等练会了,再付您五十两可好。”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