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谈不成的生意,只有谈不成的价钱,宋瑾也没有想到自己跪的那么快,都怪柴恒太大方。

两个五十两便是一百两,加上两次的赏银和昧下来的银子,她就差不多凑够全家脱籍的银子了。

她想明天就把那帮人教会。

“那个,上次来贵府,曾经借走一套茶具,用来练习茶艺。不想今日来的匆忙,忘记带回了,改日,改日在下给您送回来。”

宋管事听了摆摆手道:“一套茶具而已,文掌柜留着吧,最好再多练练,没准将来还得用呢。”

宋瑾就等这句话,她故意没带来的,德化白釉瓷,回去就给它当了。

“那谢谢柴大官人,谢谢宋管事。”

宋瑾面上不好意思,心里却乐开了花,谁知道宋管事没有搭理她,反而看向她的身后。

“季大人,您在等我家老爷?”

身后季舒白负着双手,缓步走了过来:“嗯,等他说几句话。”

“那您稍等,我家老爷马上就出来了。”

季舒白没再吭声,而是转头看向宋瑾。

宋瑾莫名心慌,把怀里那包银子搂紧了:“那,若是没有旁的事,小的先告退了。”

“那我叫人送送掌柜的。”

宋瑾轻声谢过了,抬眼看见季舒白还看着她,忙躬身道:“小人告辞了。”接着便转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