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提督大人正是家父。”
言简意赅,却让全场冰冻,唯独宋瑾不解。
季提督怎么了?季舒白年岁也不老,怎么就爹娘都死了?
“呵呵,不聊这些了,今日柴公子设家宴,让我们大家尝尝广东菜,不知道文掌柜手艺如何。我看不如早些上菜,大家边吃边聊。”
“对对对,今日家宴,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你哥哥托我给你带好,说他在京师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
卢骏年适时打了个哈哈,将话题岔开,桌上氛围一下轻松起来,宋瑾这才敢抬眼去看众人。
季舒白,父亲曾任福建海道提督,如今父母双亡,没有娶妻。
监察御史罗大人不详。
柴恒有哥哥在京师。
至于卢骏年,无人提及,如宋瑾一般,在这桌上隐了形。
提起吃饭,宋瑾便不能再坐了,起身告辞去了厨房,留下茶具叫下人收拾了。
这天的家宴宋瑾也用了些心思,除去以往吃过的广东菜式,宋瑾又添了一样奇特菜式,一早便已做好,此刻正让家仆们往里头端去。
宋瑾做好了几样重头菜,也好奇自己的小心思到底会不会被那位罗大人喜欢,于是悄悄地跟在奴仆身后往后院去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宋瑾这一回离得远些,只站在廊下,隔着一片湖面去看对面的亭子。
此刻天已黑透,遮天蔽日的绿荫在白日里看起来无比清凉舒适,夜里再看,透不进一丝月光,唯有小径上的昏黄烛火一路指向那八角小亭。
亭中几人端坐着吃菜,奴仆们悄无声息地上菜,宋瑾瞧着,一股幽森之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