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首辅大人近日可好?”
宋瑾:不好哦,再过几年就要死啰。
“嗳,首辅大人劳心劳力,这些年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宋瑾:我就说要不行了嘛。
“再加上前两年罢了,今日叙旧,不提那些。”
宋瑾这会子也没了吃瓜的心思,心里料到张居正这几年不太平,不过权势不减是真。
“听说季大人是苏州人?苏州哪里人?”
“在下苏州长洲人,自小在这里长大。”
“哦,那巧了,本次任同知,倒是荣归故里了。”
宋瑾饮了口茶,心中抱怨没有瓜子嗑。
“季大人既回了苏州,想必二老高兴的很,平时见你都住在公廨,极少回家,也不怕二老和夫人抱怨。”
宋瑾:闲聊,真的闲的不行。
“家父家母均已过世,下官也不曾娶亲。”
哦豁,冷场了。宋瑾忙垂下头假装喝茶。
“哦,是么?”
宋瑾:可不是么,多嘴,跟我一样爱多嘴,这下长记性了吧。
“倒是有些意外。”那罗大人顿了顿,扯开话题道:“说起来这季姓也是不多见了,前些年我在广东时,听闻早年福建有位季姓的海道提督,年纪轻轻却骁勇善战,倒是与你同姓。”
沉默,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宋瑾一杯茶端在手中,不敢喝,也不敢放,不禁心中嘀咕,怎么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