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笑。
“你说咱们老爷是不是身子有毛病啊,没有儿子也就罢了,怎么连个闺女都没有?”
“这谁知道呢?没准儿是作孽太多,老天爷看不过,不叫有后呢。”
“作的什么孽啊?”
这一下,原本懒懒散散的宋瑾也竖起了耳朵,可那婆子却不肯细说了。
“莫说咱们柏家,就是放在任何一个富商巨贾人家,有谁是干干净净的?就说咱们今天去的柴家吧,人家可是有大官做靠山的,不然人家怎么会一考不中就放弃了。得了一个举人的名头,那就够用了。”
这一点宋瑾倒是听说过,到了举人这个级别,田赋徭役全免。换句话说就是种地无需上税,所以好些土地财主会追着举人跑,巴巴的送银子,为的就是免去税赋。
宋瑾想,这应该就是十六世纪的股权代持吧?合理避税,大家都这么干的。
到了举人这一步,往前就是进士,可就算得了进士又怎样?哪有那么多空缺要补?又不是开国时候,打打杀杀那些年,处处缺人才。
因为这个原因,弃文从商的风气越来越浓,儒商几乎成了明朝一个现象。
可是只要查一查这大明官员的俸禄,那也不奇怪。
宋瑾在心中开始盘算季舒白这人的月薪,正五品,得有十几石禄米吧,换算成银两
不算还好,宋瑾这么一算心里不痛快了,一个月的俸禄能买两个奴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