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也不傻,不能自己一个人得便宜,在前头食客还没吃完的时候,自己带着人到厨房折腾出一顿大餐来,直等最后一个客人一走,众人上来门板,同在店中吃吃喝喝。
“今儿是乞巧节,我们这些老婆子就算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也没缝个荷包送给心上人?”
宋瑾笑笑,她可不会缝荷包,就算会,哪怕是一个铜板,她也要留下来脱籍用。
倒是她身边的两个适龄丫头采薇和红杏嘀咕:“一天天的这般忙,哪有时间缝荷包呀。”
宋瑾呷了一口酒,慢慢品着这句话,心里头叹气。
原先意气风发,还想着可以教杜鹃她们识字,结果出来两个月了,竟没回去过。
春云倒是拽出来了,可惜跟着自己除了不挨打挨骂,也没得着什么好。一天天累的要死,晚上睡的比谁都沉。
早前夸下海口,说自己看看账本就一定能很快学会,可是一个算盘就足够难住她了。自己是掌柜,又是大菜的主厨,她实在不想夜里收了摊还去拨算盘。
人,是需要时间喘气的。
“我瞧着你们,除了春云还小,都该想想成亲的事情了,要是自己不选一个中意的,没准儿哪天大奶奶就做主给你们配了。”
宋瑾听了这话,总觉得像在给牲口配种,心里头泛起不适感。
“咱们这样的,本来就不能自己做主。”红杏夹了一筷子鸡肉,边吃边说。
“这还不是看你想不想了,真要有心,自己个儿找了,再去求个情,未必不能成。大奶奶不给你配个奴才,难道配那根本生不出来的柏家公子啊?还是去地底下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