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客气地送客了,宋瑾忙谢过,这才抱着银子回了厨房。

这大明没有银票,唯一的优势在于银子已经成了通用货币,要是往前朝走,她只能抱着铜板了。

厨房里头的人看见宋瑾抱着一个包裹进来,纷纷驻足观看。

“哟,这么一大包银子,走在路上可得小心了,叫人抢了心要痛死嘞。”

“哈哈哈——”

宋瑾心中也是高兴,脑中已经开始盘算哪些入账,哪些私吞,哪些用来邀买人心了。

趁着说笑的空档儿,她撇了眼红杏跟婆子,还好,喜悦之情甚于嫉妒,可以拿下。

三人收拾了东西,剩余的菜和肉因为柴家已经付过银子,所以也不必带走,只带些宋瑾自己调制的香料和小锅子,便出门乘了轿子往食鼎楼去了。

今儿七夕,乞巧的日子。宋瑾一身男子装扮,不曾到柴家后院看看那喜庆的夫人如何过这节日,街头也不见女子身影,倒是不知道哪座楼上传来歌声:

“天孙一夜停机暇,人世千家乞巧忙,想双星心事密话头长。七月七,回首笑三郎。”

宋瑾在食鼎楼门前下轿,店内零零散散几个食客,宋瑾抱着银子直接往后头去了。

事实证明,处在同一个阶层,更加容易共情。

宋瑾几乎是没有费任何力气,直接告诉了阿荣这次所得多少,记账多少,阿荣也不问,报多少记多少,银子也就收多少。

在柏家,逢年过节也有些赏赐,那都是属于个人的。宋瑾到了柴家得了赏银,自然就归于她,根本没人想叫她“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