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来了,宋瑾如今没办法以这个为生。
在这个没有巴氏杀菌,没有冰箱的地方,她想用牛奶做甜品,然后卖给街坊邻居,本身就背着巨额成本。万一没卖出去,那真是多一会子也留不住。
成本高昂,她不敢轻易尝试,随便坏两桶牛奶,她可能就白忙活好几天,哪有白切鸡好使。
宋瑾心里头盘算着,手上也没停,那姑娘在她身边嘀嘀咕咕。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菜式呀?往年的厨役都不曾做过。”
宋瑾笑笑,宋瑾真是见谁都笑,谁叫她地位低下:“幼年家中一个老厨役教的。”
“你家有厨役,你怎的学了厨?”
是挺奇怪的,都请得起厨子了,哪有不考功名的。就算不为了当官,也可以为了徭役呀。
士人跟厨子,那完全是两个阶层。
“我不善读书,倒是喜欢做菜,所以学了这个。”
姑娘点点头,宋瑾也不管她是否能理解,只向她道出心里的疑问。
“我瞧着今儿来的客人都是府衙的,您家老爷同府衙很熟呀?”
“嗨,”姑娘道:“我家老爷跟那季老爷从前是同学,后来一起进的京参加会试,这不是我家老爷落榜了嘛。如今这季老爷回了苏州做了同知,那不得聚聚。说起来也是,这季老爷可忙着呢,听说回来许久,也没跟我家老爷见上几面。”
宋瑾有些惊讶,毕竟以柴恒那个辣哭了喊娘子的性子,实在难以跟季舒白那个铁面书生联系在一起。
“你家老爷跟季老爷关系很好嘛?”
“是呀,我听说从前季老爷还在苏州的时候,常跟我家老爷在一块儿玩,后来上了京,再回来的时候,人都板正了许多。我家老爷在夫人面前说了许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