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您不是在广东任过职嘛,这道菜说是正宗的广东口味,您尝尝。”

宋瑾垂首切了那道鹅,一块一块摆好后放在桌子中央,死活不肯抬头。

那卢大人听见说是广东菜,立刻来了兴致,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略嚼了嚼,道:“这菜本官还是头一回吃,肉中带着丝丝甜香,倒是有些广东叉烧的意味在里头。虽没吃过这道菜,也知道这是广东口味。”

卢俊年一句话算是定了这道菜的出身,宋瑾这广东手艺没骗人。

就在宋瑾要谢之时,忽然伸过一只手来,修长的手指捻着一颗碎银,宋瑾抬头一看,却是季舒白。

四目相对,都有些惊讶。

“咦——这不是那日柏家见过的那那什么,叫什么来着?”卢俊年抓耳挠腮想不起来。

宋瑾垂首道:“在下文子晋,柏家主母乃是在下姑母。”

“对对对,就是你,我记得你,怎的成了厨役?”

宋瑾笑笑:“在下从小不擅诗书,好学厨艺,蒙姑母抬爱,借了些银两,容在下开了间小店,以此为生。”

“原来如此”

宋瑾一边答话,一边伸手去接过赏银,抬眼看见季舒白那辨不清喜怒的表情,心虚的很。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宋瑾看见季舒白就心虚,不知道因为这身假皮,还是那带着不可改人目的的火灾,又或者是因为自己脑子糊涂,信口念的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