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坐在床上,从面色来看并无病容,显然刚刚的晕倒是装的。
宋瑾行礼道了万福,乖乖地站在那里等着问话。
文雅心情极差,语气也是闷闷的:“杜鹃说你有法子解困?不会还是什么假药吧?这么些日子了,也没见半点儿眉目。”
文雅没什么耐心,她一直用生病拖着大房那边,眼看着事情有了点眉目,可以让宋瑾把银子转移走,结果那头直接带着族长上门,逼她立继,给她气的够呛。
宋瑾稳稳道:“是有法子,不过不仅仅是假药的法子,而是推迟立继。”
文雅一听,凝神看向宋瑾:“你有推迟立继的法子?”
宋瑾恭敬道:“依我大明律法,大奶奶确实要为老爷立继,只是又没有说非得是亲至不是么?”
文雅听了叹息一声:“此事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有族长在,他又最亲,不是他还能是谁?”
宋瑾接着道:“这立继分应继和爱继,柏公子是应继,由他继承自然是没有错的。只是”宋瑾缓了缓才道:“谁说不能立爱继了呢?若是此时大奶奶提出一位爱继者,不是就可以缓解眼前困境了么?”
“爱继?”文雅眉头蹙了起来:“这个说法我也听过,只是这行不通的,他们必然要闹官司,最后还不是输掉。”
宋瑾笑笑道:“就是要他们闹官司,只要官司一日不定,他们便一日不能继承,大奶奶便可以喘口气了。”
文雅捏紧了拳头,人也站起来在屋中踱着步子,走着走着忽然转身:“好,我提出爱继之人,让他们闹去。还有你,要加快速度,一定要在他们继承之前把银子给我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