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浅笑着道好,同时又问:“大奶奶可有人选了?”
文雅思虑半晌道:“柏家与我关系不睦,不过倒有个侄儿可以考虑。此人家贫,若是能得些钱财,往后必然听从于我,老来也算是有个依傍。”
“不可。”宋瑾毫不犹豫地否决,接着解释起来:“爱继虽说是未亡人挑选的心仪继承之人,可是您忘了么,这位爱继可是继承不了的,到时候数月官司下来一文不得,定然要失望的,岂非惹人厌憎?”
“那你说选谁才好?”文雅也是病急乱投医,尤其是在自己慌乱而宋瑾稳如泰山的情势之下,一时也顾不得主奴身份,反而求助起来了。
“依奴婢所见,您应当选择一位旗鼓相当之人作为爱继。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眼下柏家那头合力欺负您一个,不就是因为觉得自己继承不了么?若是其中有人发现有机会继承这一大笔财产,大奶奶想想,他们能不争?能不抢么?只要他们争起来了,你便可以坐山观虎斗,反正谁赢了都不比柏公子继承更差了。”
“好!”文雅激动地一拍巴掌,“就按你说的办。”
这边主仆说完了话,那头医官也已经请到,可是文雅已经不再需要了,只等着柏家那房下次上门,直接提出爱继之人,让他们闹去好了,就算闹到公堂她也不怕。
至于宋瑾,还是那句话,要快。
回了屋子的宋瑾反复思考着这事还能怎么快,难道一把火给它烧了?
烧了?
宋瑾在思考着怎么烧时,杜鹃突然走进门来,手上还端着一托盘的饭食。
午时已到,她竟给忙忘了,还是杜鹃送了饭进来才想起来,只是这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