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缩在房中没有出来凑这个热闹,只是细细思索起这立继一事。
她记得清楚,寡妇无权继承丈夫遗产的,顶多只能帮继承之人监管,而这个继承之人
几个曾经看过的案例从宋瑾的脑中划过,一个主意冒了出来,等到杜鹃从屋里出来时,她便立刻凑了上去。
“杜鹃,奶奶还好么?”
杜鹃听见宋瑾来问,叹息一声,先叫玉兰去泡壶茶送进来。
宋瑾一听见泡茶便知道文雅必然醒了,因此拉住杜鹃的胳膊悄声问:“奶奶可是醒了?”
杜鹃道:“奶奶就算是醒了也不想见人,那头闹的她头疼。”
宋瑾将杜鹃拉到一边继续问:“大奶奶经常这样么?”
杜鹃听见这么问,本能地望了屋子一眼才悄声说道:“奶奶一直这么应付的,只是不知道能还能扛多久,再这么下去,只怕那头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宋瑾听罢,凑近杜鹃耳边神秘兮兮地嘀咕了两句,说的杜鹃眉头一皱:“当真?”
“你且去告诉奶奶,我必能助她。”
杜鹃有些将信将疑,半晌无奈道:“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
宋瑾信心满满地站在门口等着,果然不大一会子,杜鹃便开了门唤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