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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她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下位者。

慢慢地,因为缺氧,林落迟脑袋开始发晕,眼神也渐渐失去焦距,只有眼尾处的泪汩汩滑落,打湿鬓角,晕开在顾榄之的掌心,又被揉进漆黑如墨的夜色。

眩晕袭来的最后一刻,顾榄之松开禁锢,口-耑着粗气,低腔沙哑,“这么不禁亲,嗯?”

她几近呜咽,“顾榄之,大坏蛋,唔……”

“还敢犟嘴?”

他反问,不知是真的怒了,还是在故作气恼,“夜还很长,落落,留点力气方能招架,这么久了,还没长够记性吗?”

潮腻的帷帐里,他强势握住她的手腕,带上头顶,指尖滑进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落落,你又瘦了,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吗?”

“饿成这样,真是不乖。”

“躲什么?不吃饱,怎么有力帮我杀了沈述,嗯?”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乖,不会弄疼你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

……

残烛燃尽最后一丝烛芯时,林落迟从巨大的倦意中苏醒。

她摸索着下了榻,轻车熟路地续上光亮,一转身,发现顾榄之破天荒地没有离开。

他的指尖勾着一缕墨发压在胸口,发梢随着他清浅的呼吸起伏晃动,敞开的亵衣里,小腹处的伤疤像条蜿蜒的蜈蚣,疤痕增生尤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