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禁锢,轻柔地替她安抚着痛意,声音轻且缓,“落落,我可以原谅你无心,但我无法原谅沈述利用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此仇不报,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所以,帮帮我,好吗?就当你将功补过了。”
他捧起她的脸颊,循循善诱,“沈述绝无可能东山再起,他会死在我的手上,尸骨无存。”
“你想我怎么帮你?”林落迟闭了闭眼,吐息有些有气无力。
“落落,我已经给你举办了一场人尽皆知的葬礼,无人知晓你还活着,我要你,亲手杀了沈述,你且放心,只要你不出这个密室,纵使他们不信,也断寻不见你的踪迹。”
他的气息呵在耳后,让林落迟忍不住颤抖,“换一种帮法行吗?能不能……别让我的手沾上人命?顾榄之,别逼我……嗯……”
话音未落,顾榄之竟张开唇齿,一口咬上她的耳廓!
痛意盖过酥-麻,林落迟只觉鼻头一酸,下一刻,眼泪不受控般汩汩滑落。
黑暗中,顾榄之粗糙的指腹盖住她的眼窝处,浅浅摩挲,一路向下。
“哭了?”他的低腔震得她胸口发麻,“落落,你在为谁落泪?沈述吗?”
“没……”她下意识否认。
“呵,”顾榄之轻笑,“也是,你本无心,又怎会为别人掉眼泪,不过落落,眼下这个场景,你不该这样,你会令我误会你在心疼沈述的……”
闻言,林落迟费力忍住哭泣。
“这才乖,”顾榄之满意喟叹,但很快,他又话锋一转,“你说,当初沈述让你写信羞辱我时,你是否也令他误会你在心疼我呢,嗯?”
写信羞辱?
像是一团乱麻里忽得出现了突破口,林落迟瞳孔微缩,脑中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