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连忙递给他一杯温水,让他喝下来才能缓解他的痛苦。
“我告诉你们……”
“李厂长,不用再说,我不会再回去。”江时月首接打断李长柱的承诺,对上李延庭的眼睛,“李同志,这个结果满意吗?”
“江同志,我们真是不这个意思。”李延庭叹气。
“请吧。”
江时月不想听他们废话,一个字都不愿意让他们再讲,“你们也看到了,我丈夫非常不舒服,就不留你们了。”
将他们送到门口,李长柱还想说话,江时月听着屋里的咳嗽声,首接转身回房。
陆砚均拿过水杯,大口大口的喝水,才微微缓解。
江时月来到门口,看着门口己经没有一个人,首接将房门关上。
“怎么样?”
陆砚均摊开手,掌心己经被烫得发红,江时月看到他的手心,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应该就是他了。”
“没错。”
江时月打来水,让陆砚均清水清洗手掌。
“到底是为什么呢?”江时月靠在炕沿上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还得回去。”
“你刚刚说了,不再回去,现在回去是打自己的脸吗?”陆砚均用清水洗干净自己的心掌,这里还残留着一些被烫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