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说实话。
“江同志,将你调到沙石滩公社工作是我的想法。”李延庭主动开口,“我的本意是想让你管理毛线厂,并没有其他意思。”
“屁话。”
李长柱终于找准机会,首接开骂,“我们织厂现在所卖的所有产品都是由江时月同志为我们厂子创造出来,你将她调到别的厂里,是想毁掉我们织厂吗?”
“我们的意思是暂时……”李延庭试图解释。
江时月首接打断李延庭的话,“李同志,我觉得不必这么绕弯子,组织想怎么安排我的工作,可以首接告诉我,我都接受。”
李延庭眸光微动,没有回答。
“既然这是组织的决定,吴书记李同志你们也不用多此一举,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忙,那就不送了。”
江时月首接起身送客。
“江同志,他们是他们的想法,我们织厂从来没有要让你离开。”李长柱比较了解江时月果断的性子,真害怕她一生气,首接不管不顾。
“李厂长,我也是有心无力。”江时月叹气,“你们都要赶我走,我难道还要赖着不走吗?”
“不是……”
李长柱转过头,对上吴书记, “吴书记,你们怎么能这样,如果没有江时月同志,我们青石大队,我们沙石滩公社能办得起织厂,能办得起畜牧场,你们怎么能这样?”
一句话,吼得沙石滩公社干部纷纷低下头。
“咳咳咳……”
正在这时,坐在炕上陆砚均开始疯狂的咳嗽起来,原本平静的脸变得灼红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