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对我来说不重要。”江时月耸耸肩,脸面哪有金子重要,这次她一定要将李延庭这个人拿下。
陆砚均,“时月,你刚刚太冲动。”
“怎么冲动了?”江时月不解。
“他们不愿意你回去,你这样做不就是应了他们的想法吗?”陆砚均知道江时月为西北织厂付出了多少心血,这样离开,太过匆忙。
“不会啊,就算我离开这里,再想办另一个织厂,很容易。”江时月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这里还有许多毛线样品,你说,只要我想, 有多少县城愿意重新建厂?”
这一点,陆砚均不可否认。
“再说了,这次他们想让我离开,肯定还会下一次,我总不能每每为这种事情伤神。 ” 江时月撇了撇嘴唇,“这些事情不应该我来操心。”
陆砚均靠在江时月的肩膀上面,“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爸,让他在南城建一个织厂。”
江时月捂嘴笑了起来, “你是想断了这里的生意。”
“他们不需要你,相信他们有办法的。”陆砚均眯着眼睛,声音很轻。
江时月推开陆砚均,“你不觉得李延庭这个人的做法很奇怪吗?他先是跟我提小时候的情谊,现在故意让我不快,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陆砚均,“这个人看着莽撞,实则城府很深。”
“是吗?”江时月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我也觉得,他的城府特别深。”
“三天,部队己经在清理那些残余的人,应该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找你麻烦。”
陆砚均自顾自地说着,江时月低着头,心里有一个大胆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