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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董池鱼哭着说停下,他也只是换了个姿势。

他们知道回南国一定会艰难,但还是要回去。

他们知道船上不适合办事,但还是要办。

人就是在某些地方坚持,且持久。

回南国要坐很久的船,船舱昏暗,不分昼夜。

董池鱼觉得自己腰都要断了的时候,终于到了。

楚天辽阔,远处是数座青翠的山峰,水面风平浪静,船头旌旗上的飘带纹丝不动,水湾处红色的蓼草就像纷乱的丝织品,跃出水面的双尾白鱼就像玉刀一样明亮,停泊下来的船的影子遮盖了稀疏的星星的倒影。

夜深渐凉,故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董池鱼身上,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的往前走。

王灼就在岸上,手里提着一盏小的羊角灯,灯光打在他的面容上,他含着笑:“怎么还是回来了?”

故渊平静地回答:“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无法,只得回来了。”

第195章 人生若浮云朝露

王灼听故渊这么说,笑得乐不可支,故渊为什么回来大家心里都有数,他看着司马柔笑道:“还是你厉害,把人带回来了。”

司马柔微微欠身,并不言语。

王灼笑罢,若有所思:“柔儿把你带回来了,你把鱼儿带回来了,你夹在中间好生风流,风流公子的名号不该给我,你可取而代之。”

故渊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要。”

王灼低眸:“你回来了,凡事就由不得你要不要了,不然兰摧玉折,实在可惜。”

故渊扭头低头:“你知道兰摧玉折是什么意思吗?”

董池鱼摇头,她需要一个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