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就是说兰草、美玉都折断了,多用于哀悼人不幸早死。”
董池鱼眼睛一眯,眼刀子直接甩向王灼:“他家长在这呢,少欺负人,小心我揍你。”
王灼眼睛弯的像月牙:“你的火气也太大了,应该立刻向锅中下入葱姜八角香叶,加入生抽,倒入糖,放盐,盖盖转小火焖十分钟,加水淀粉勾芡,小火收汁,撒上白芝麻,这样一道好吃的鸡翅就做好了。”
董池鱼凶凶地说:“给你锅烧糊汤,看你就不像是会做菜的人。”
故渊点头附和,说:“他做菜,只为了在菜里下毒,我还吃过。”
王灼唉呦了两声,笑得开心:“阿溧,你怎么还告状呢?”
故渊道:“因为有人心疼了。”
王灼说:“也有人疼我,大概有。”
他们闲说话,司马柔提醒道:“时候不早了。”
王灼笑盈盈:“柔儿急着回去,是不是有急着想见的人?”
司马柔垂首:“我已经见到灼公子了。”
王灼:“嘴真甜,那就早点回去吧。”
故渊:“等等。”
王家的侍卫整齐划一的伫立着,身着统一服饰,身上透着一股肃杀的味道,远胜于司马柔身边的那群漂亮花瓶。
刀客站在侍卫之首,沉默不语。
故渊对他说:“你送董池鱼去别院。”
刀客跪地领命。
故渊松开了董池鱼的手,不舍地说:“你先跟他走,我再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