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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过来董池鱼丢失是他们设的圈套,就很生气,把人媳妇搞没了,居然好意思来提出联合。

董池鱼立马说:“我愿意,他听我的。”

商观致难得笑了笑,“那就此别过。”

故渊委屈,但不说。

等到了回屋休息时,他蜷缩在窄小的床榻上。

大船很大,船舱很窄,都是单人床,他缩起来小小一个,看着有点可怜。

董池鱼问:“你在生气我替你答应商观致吗?”

故渊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说:“路逢险处难回避,事到临头不自由。”

董池鱼摸着他的小脸,打趣道:“哎呦,这才成婚多久啊,你就开始要自由了。”

故渊看着她,眼里有点水光,用袖子擦了一下,一言不发。

董池鱼心疼了,亲了亲他,“让你委屈了,怎么补偿你?”

故渊搂住了她的腰,去解她的腰带。

没有男人是纯洁无瑕的,只有吃素的老虎和吃肉的老虎的区别。

他尝过肉的腥味,就想顿顿吃肉,咬着董池鱼的脖颈,恨不得将人吞下去。

碧波荡漾,不断击打着堤岸,春来水涨,江河浩漫,小舟中漂荡起伏犹如坐在天上云间。

董池鱼像是雨后被冲洗得格外白净的芦花般,惹人怜爱,她被困在窄窄小小的地方,被重力推着,脑袋磕到墙壁。

故渊伸手过来摸她脑袋,“对不起。”

董池鱼迷迷茫茫地睁着眼睛看他,“停下来才是对不起我。”

故渊拽着她的脚腕往后拉,顺势将人抱起,再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