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见她罔顾事实,提醒说:“没人骂你,是蜡烛刺鼻。”
董池鱼凝重地说:“不,一定是有人骂我,在这方面我有第六感。”
故渊觉得有趣,淡淡地笑了:“坚信自己的第六感,还坚信自己是与人为善的好青年。”
“有问题吗?”董池鱼下颚一抬,带着不容质疑的压人感,发髻让的玉钗微微颤动,因为是新娘装扮秾丽,眉际沁出翠黛,胭脂生生抹出了一抹娇羞。
故渊摇头道:“真好看。”
董池鱼乐了:“你发癫,人家问地你答天。”
故渊“嗯”了一声,一双眸子静静的望着她。
他总是这样,你说什么我都应着,然后我就看着你。
董池鱼心念一动,拉了拉他的腰带,“要不就不出去招待宾客了,就直接入洞房吧。”
故渊有点心动:“这与礼不合吧?”
董池鱼凑过去亲了亲他,含糊着说:“我蛮夷也。”
蛮夷,无礼之人,自然也就不用遵守什么礼了。
两人正腻歪着,鲤鱼噌噌噌跑进洞房,“姐夫,外头的人都等着你喝酒呢!”
两个人触电般分开,董池鱼擦了擦嘴,阴森森地说:“我迟早要把鲤鱼炖了,这是我好生活的开始。”
故渊不紧不慢地说:“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鲤鱼靠近他们的步伐变慢,心中暗骂,糊涂糊涂糊涂,难怪没人来洞房叫故渊出去,分明是洞房里有一只母老虎。
他讨饶:“二姐,我知错了,都怪他们,他们让我拉姐夫出去喝酒!”
董池鱼一挽袖子,大刀阔斧的往出走,“我家故渊不喝酒,我来喝,今天非灌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