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小跑着跟上董池鱼的步伐,着急地说:“二姐,哪有新娘子离开洞房出去应酬的!”
“今天你就长见识了。”
董池鱼才不管那一套,跑出来拿个酒杯,说要跟大家一起大醉一场。
在场的宾客都反对,他们说,新娘子该在洞房里等着男人回去,擅自跑出来有违礼法。
董池鱼问故渊道:“我可以无礼吗?”
故渊站在她身边,“随你。”
董池鱼笑盈盈地威胁道:“我男人都不管,别的男人管个屁呀,尤其这还是我的婚礼,你们不喜欢,你们自个儿办婚礼去呀。”
这其实就是现代婚礼上,新郎新娘挨桌敬酒,然而却连这点权利都要被说,就好像她成为一个妻子后,就只能默默的等待。
她不喜欢这样,任何东西都不能束缚她,倒也不是她分外崇尚至高无上的自由,而是她不准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来逼她后退。
今日是成亲日,她不能出来喝酒。
明日便是她置办的纺织厂,她不便再插手。
后天大概连军营都去不了了,毕竟那里男人多。
很多时候,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只不过借着合理与不合理的条条框框把你圈禁起来而已。
董池鱼也说不上那些条条框框是对是错,她只是不遵守罢了。
这盘棋她不喜欢,想的不是怎么赢,是把棋盘直接给你掀翻。
曹君看得明明白白,捏着杯子冷笑:“董池鱼要是愿意在后宅里安心等待男人,她还做什么天雷火雷地雷呀。”
青鱼:“君哥,我想吃老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