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越说越深奥,已经有很多人听不懂了。
有的人已经开始在手心里写写画画,默念铭记。
曹君还要再问,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你还要考多久呀?”
故渊只静静的站在那,天塌不惊,他是今日最璀璨的新郎,无人能掠其锋。
青鱼拉了拉曹君的袖子,说:“二姐说了,谁都不许为难新郎官,她还等着嫁人呢。”
周围人瞬间响起了一阵哄笑,纷纷打趣董池鱼恨嫁。
曹君咬了咬牙,退开了。
没了这两尊挡路的大佛,剩下的鲤鱼、青鱼完全不堪一击。
青鱼的拦门就是很简单的问了一个他不懂的问题,“吞舟之鱼,陆处则不胜蝼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故渊解释道:“在水中能吞食船只的大鱼,一旦处于陆地上,还不如一只蝼蛄、蚂蚁的力量。”
鲤鱼就更简单了,他要故渊保证一辈子对姐姐好。
故渊一字一句地说:“我连命都能给董池鱼。”
他以命来爱,谁又重得过他的命呢?
曹君自嘲地想,比不过呀,比不过。
鲤鱼摇头,认认真真地说:“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爱。命说给就给了,就在一瞬间,爱是要一辈子的。”
故渊恍惚了一瞬,几乎以为这是董池鱼借鲤鱼的口说的,但转念一想,她不会那么干,鲤鱼误打误撞说到了他曾经最担忧的一处。
现在他已经不担心了,他笑着:“要什么给什么。”
大家都在起哄叫好。
魏荷叶匆匆走了出来,说:“董池鱼问,故渊怎么还没来接她?要你们不许为难新郎官,她会心疼的。”
四周瞬间一片狼嚎,鲤鱼笑得最大声:“二姐嫁人了,最心疼的人就不是我了!姐夫,快点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