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舌会跟着动,刮过董池鱼的指头。
董池鱼问:“如果再咬怎么办?”
故渊狼狈无措地看着她。
董池鱼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把你的牙掰下来。”
她说的时候,指尖滑过故渊一颗又一颗的牙,从边缘处摸到唇边。
故渊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牙,有点口干舌燥,轻微地动唇:“我不敢了。”
董池鱼湿漉漉的指尖在他唇上抹了一下,这才收回来。
故渊倒了杯,桌上的茶捧着一饮而尽。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虚浮的汗,背后也已经湿,要说害怕,好像也不是。
董池鱼若无其事地说:“你牙齿还挺好的。”
故渊抖了一下,身体不住的发抖。
董池鱼笑了:“你害怕了?我不会真的把你牙拔下来的,就是吓唬你,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
故渊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轻轻摇头,“不是害怕。”
他很确定那种情绪绝对不是害怕。
董池鱼用帕子擦着指尖,饶有兴致地问:“那是什么?”
故渊用袖子蹭额头上的汗,“是有点期待。”
董池鱼愣了一下,面上浮现出古怪的微笑:“故渊,你是不是有点特殊的爱好?”
故渊认真地说:“我期待你毁掉我。”
就和他有一阵子盼望自己死在董池鱼的手上一样,他觉得董池鱼的手是干净的,死在那双手上,自己也会是干净的。
董池鱼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偶尔露出奇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