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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渊浑身不自在,被看的不自在,总感觉被老虎盯上了,可能还会被愚弄。

屋里的气氛正诡异时,外头传来的声音:“董池鱼,我难受——”

是曹君在喊她。

“中气十足,什么毛病都没有。”董池鱼这样说着,还是起身要出去。

故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眉头拧了起来:“他没病,他在装病骗你,你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董池鱼一时起了坏心,笑着说:“因为他楚楚可怜。”

故渊僵硬了好长时间。

董池鱼也不着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故渊过了良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睫毛垂着,“我也可怜。”

董池鱼指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往下滑,指尖落在他的脖颈上,拽掉他系着的披风,问:“哪里可怜?”

故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披风落地,“心可怜。”

董池鱼的手抵在他胸前,“这里可怜?心脏病也是能治的。”

故渊嗓音微抖:“肝脏也可怜,总是郁结。”

董池鱼的手按在他肝脏部,“还有哪可怜?”

故渊说:“胃,从小就没吃过饱饭。”

董池鱼:“胃病好治,我给你拿点药,还有吗?”

“有。”

哪里都可怜,纤细的腰可怜,董池鱼已经将他的腰带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