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同一件事情,用不同的角度来看,事情就不是曹君单方面想当然那样了。
故渊听她说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董池鱼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故渊忍不住去抠手指,“他楚楚可怜,你喜欢楚楚可怜。”
董池鱼将他的双手分开,皱着眉说:“所以就自残?愚蠢。”
故渊想了想问:“你在骂他还是骂我?”
董池鱼看着他:“我在骂你,人家是装的,你是真蠢。”
故渊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抖动着,“那怎么办呀?”
董池鱼叹息:“我也不知道。”
故渊不满意这个答案,手被他轻轻地握住,没办法用力去去抠指尖,浑身都不自在,只好一下一下的去咬嘴里的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他舒服了不少,但鲜血顺着他唇尖往下淌。
董池鱼赶紧把他拽到药房,给他上药,家里面的棉棒用完了,她洗干净手,用指尖去上药。
她的指尖是凉的,带着苦涩的药按在伤口上,故渊吃痛,但眼眉都不眨一下,像个毫无痛觉的木头人。
故渊的唇是软的,里侧的肉咬烂了恢复恢复了再咬烂,一片狼藉,董池鱼把指尖伸进去才晓得他有多爱咬口腔,沿着内侧的肉壁一点一点的摸。
董池鱼神色不太好,自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哪怕是这种轻微的自残。
故渊的牙齿没法合拢,微张着,上牙抵在她拱起的指尖弧度上,舌尖无处安放,嘴里有一些黏黏的唾液,让他不太舒服,想要躲开吐出去。
董池鱼捏着他的下颚,不许他躲,强制的意图非常明显。
故渊用眼神示意她,这么做不舒服。
董池鱼说:“如果我把指尖抽出来,你继续咬口腔怎么办?”
故渊含糊不清地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