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脸色不好,较为低迷:“我没有装病。”
曹君淡淡一笑:“你装病我也装病,就看她更心疼谁。”
故渊斩钉截铁:“她不喜欢你。”
曹君一时恼羞,口不择言地说:“董池鱼对我一向嘴硬心软,不然你以为院子里的猫叫什么名字?”
故渊回来后,帮忙剁过野草喂院里的鸭子,也给猫猫拌过粮,纯粹帮罗氏干活,从未深究过鸭子的数量以及猫猫的名字。
他问:“猫猫叫什么名字?”
话已出口,没有回转的余地,曹君只能硬着头皮说:“叫思思,思曹君的思。”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电光火石间,故渊迸发出一股偏执的冷。
曹君不甘示弱,他在故渊手里吃多少次亏,都有挑衅的勇气。
恰在此时,董池鱼匆匆进屋,手里拿着消毒水和包扎的绷带,打破了屋内奇怪的气氛。
她赶紧给故渊包扎手指,故渊任由她处理。
曹君看着心烦,被子往脸上一盖:“我困了,你们出去吧。”
董池鱼便把人带走了。
故渊在院里看见猫猫的木质房间,那还是他做的,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猫猫的房间上有着毛笔的两个字,思思,是后添上去的。
他脸色灰白了几分,“为什么叫思思?是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董池鱼想了想,花穗这么叫,大概率是因为“思曹君。”
故渊听到她说出这三个字时,心里翻腾了一下,就像是地壳震裂,湖水泛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