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池鱼怂怂地说:“我道歉了。”
罗氏锅里还有菜,只能狠狠一指她,然后回厨房做菜去了。
董池鱼费了好大的劲,连拖带拽,把人拽回了屋,扛上了床,湿的外套脱了,用被子裹上,曹君还处于自怨自艾的状态里,晚饭都没吃。
在饭桌上,罗氏又把董池鱼骂了一顿,叫她哄好小曹。
董池鱼吃完饭之后再过来一趟曹君房间,一进去发现人居然发起了高烧,赶紧找药喂药拿降温贴贴在他脑袋上。
曹君推开她的手,沙哑地说:“我不用你管。”
董池鱼手心摊开:“吃药了。”
曹君烧的浑浑噩噩:“让我死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董池鱼伏小做低:“你是好人,我才是坏人,有眼不识泰山,认错你了。”
曹君冷笑:“不,你说的对。”
董池鱼哄了一会儿,实在哄不好,耐心消耗殆尽,伸手捏住曹君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指尖捏着药,伸进他舌上面,硬往里压。
他的舌好烫,她指尖沾丝。
曹君不住的挣扎,滚烫的手捏着她的手腕,用力想要挣脱她。但他病了,病的还挺严重,浑身没力气,愣是被她强迫着把药喂进去。
他虚弱看着她:“董池鱼,你就会欺负我。”
董池鱼安慰道:“怎么会呢?我欺负了好多人。”
曹君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赶紧用袖子遮住眼睛,太丢人了,被欺负哭了。
董池鱼有点慌:“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