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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听见动静,探出脑袋,虎头虎脑地伸了个懒腰,十分惹人怜爱。但他厌恶至极,那只猫好像在嘲笑他。

一只猫口吐人言:“人是会变的,当时喜欢过后也就不喜欢了,董池鱼本就性情多变,从不执迷,执迷不悟的是你!”

整个世界又开始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手在怀里摸了摸,抓住了药瓶却不想拿出来吃。

他总是这样,对吃药充满了抗拒,然后病情发作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得奇形怪状。

董池鱼见他失神,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故渊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只有这样牢牢的擒住他,心里才会舒服。

但她疼得微微皱眉,连忙说:“故渊,你轻点,你又不是螃蟹。”

故渊一惊,立刻松开了手,转身便要走。

董池鱼一把将他拦住,“你为什么问我猫的名字?”

故渊难过地看着她:“曹君有什么好思念的?屡次三番走的是我。”

董池鱼迟疑着说:“因为,名字不是我取的。”

故渊仿佛看到了色彩:“不是你取的?”

董池鱼叹了口气:“死去的人原本不该提,但我觉得你脸色跟死人差不多,还是要解释一下。”

她简单的将花穗提及,如果说故渊被强行带走是她第一恨世家的事,那么花穗的死就是第二恨。

故渊的离开还可以用他生在那样的家庭,必须要走来解释。

花穗呢,只不过是他们世界里的路人,就因为长得漂亮,能歌善舞,被相中了,所以就丢了命,就像是花园里最漂亮的那朵花被折走了。

董池鱼永远无法接受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