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荷叶眼眶蓄泪:“商将军一直派人保护你,他保护你的人都被世家派出的刺客给杀了,由于无人定时回报,商将军察觉问题,立刻带人来找,就发现伯母晕倒了,故渊傻了,你在房间里,身上有伤,就赶紧叫我来了。”
董池鱼问:“傻了?是怎么个傻的法?”
魏荷叶说:“他以为你死了。”
故渊认为董池鱼死了,且坚定不移,无论大家怎么说董池鱼还活着,他都认为大脑在欺骗他。
董池鱼叹息:“他人呢,我跟他讲讲道理,讲不通就揍他一顿,他就不傻了。”
魏荷叶摇头:“他不在家,他们都不在家。”
他们……去杀人了。
商观致还留了一批世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治理城池还需要他们。但是这些世家拼了命的反他,宁可向胡人投城,倾全族之力去杀董池鱼。
这一次他务必要一个交代,岳父他们家,是他亲自去解决的,能杀的都杀了,不能杀的也杀了。
他发妻的嫡亲弟弟,他亲手杀的。
岳父痛哭流涕地质问:“九泉之下你有什么脸面面对我的乖女!竟为了其他女子杀害她的亲弟弟。”
商观致面色不变,说:“娘子神态风度潇洒爽朗,有隐士的风采和气度,她又心地清纯,洁白光润,是妇女中的优者。倘若娘子活着,肯定知晓我不是为了其他女子伤害她的亲弟弟,是为了国土不沦陷。只可惜是岳父活着,不知我,也不知董池鱼打得过二十万胡人,我指望着她收复故土呢!”
岳父露出惭愧的神情,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如何不知,冤孽呀冤孽!”
曹君也在杀人,他有一个账本,一页一页的翻,去一家又一户,审了问了,清清楚楚,依刑法定罪。
他杀的这些人,有的是他好友之家,有的与他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们面面相对着,推脱着,最后推脱不掉,崩溃地问:“不能饶了我吗?事已至此,新城败局已定,你该站回到我们这一边了!商观致对世家大肆屠杀,根本不带帝王之象!世家不允许,哪个将军能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