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君抬了抬手,血流成河。他从鲜血中看见了天空的倒影,轻声呢喃:“少年自负凌云笔。到而今、春华落尽,满怀萧瑟。”
审啊,问着,寻呢,动作难免慢了些。
前面一家,他去的稍微有些迟,故渊已经推门出来了,身上血淋淋的,要是在血水里泡。
两个人对视。
曹君问:“你怎么保护董池鱼的?”
故渊不说话,像是个狼狈的狗狗一样走了。
曹君推开门,一个活人都没有,整府被屠进,他看了都一阵胆寒。
故渊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满府不留活口的。
曹君强忍着不适,下令道:“把里面的都烧了吧。”
组织预谋这次刺杀的人杀的差不多了,整个新城都安静下来了。
这次杀的人比一开始杀的都多,这些人通通参与通敌卖国,勾结西凉,信件被张贴在了告示栏上,他们的尸骨被百姓唾弃。
百姓们怕极了胡人。
世家可以升官发财,百姓除了死就是生不如死。
商观致以世家的口吻给胡人寄信,表示理应外合,请他们尽快进攻。
而他们早就在城外埋伏了地雷,胡人来了,马蹄声踏着,地面震动,那些地雷砰砰砰砰,毁天灭地的震动声炸开了地面,好像地龙翻身,威力巨大到了无数马儿被炸飞,人重重的摔出去,小命基本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