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渊根本就不懂医术,但他知道那一击飞镖把董池鱼的心脏扎穿了,尖锐处直接透出琵琶骨。
他的脑子就算再不好使,也知道人死定了。
雨滴声又开始来了,一声一声,四周一片黑暗,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丝光,天地间浑浑噩噩,如盘古并未开天辟地。
雨滴声越来越重,变成了暴雨倾注,犹如江湖倒泻下来。
不知道是云化为雨,还是雨化为云,只知道万里长夜无边无际,西风劲吹,人间万千洞穴的呼号似山崩雷震!
故渊崩溃了。
罗氏哭晕了。
“所有人都不靠谱呀,老子还是得自救。”董池鱼喃喃道。
她的确被扎穿了,问题是,董池鱼的心脏与寻常人不同,是个镜像人。心在右肝在左,五脏六腑全对调,就像平面镜的成像原理一样。
屋里的两个人指不上,董池鱼只能自己爬到药房,服药,自个给自个动手术。
她悲哀的发现,居然已经习惯了自己给自己动手术这样凄惨的事儿了。
消毒、拔出异物、缝针、打药,然后往床上一倒。
不知外界一切变化。
等着她再醒来时,魏荷叶守在床边,眼眉间都是疲倦。
董池鱼要了水,魏荷叶赶紧给她拿过来,润了润喉,她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