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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些来吊唁送葬的人们,一个个哭得热泪盈眶,感动不已,直呼这是祭中绝唱。

董池鱼觉得莫名其妙的是曹君站在人群里不住的抹眼泪,好像他死了妹妹。

她凑过去一听,曹君在小声嘀咕:“我竟能写出如此大作,这篇祭妹文如此感人肺腑,必当流传千古。”

其他人也的确在称赞,围着曹君说话。

“有灵性又不事雕琢,将童年与妹妹同度的琐事信手拈来,清灵隽妙;悲悼亲人的遽然长逝时,又字字玑珠,句句血泪,真挚动人,感人肺腑。”

“在叙事中寄寓哀痛,行文中饱含真情,同时还穿插些许景物描绘,从而使痛惜、哀伤、悔恨、无可奈何之情有机地揉和在一起,乃是一篇上乘佳作。”

他们都知道这是曹君代笔的,却夸赞写的令人感动。

可董池鱼和草鱼的故事,都是他编的。

虚假怎么会令人有如此多的感悟呢?

董池鱼放眼望去,商观致作为推动葬礼的主要人,目的不明;曹君完全沉浸在佳作当中,和人探讨写作;其他人或冲着商观致而来,或冲着曹君而来,哭不出来反而满脸带笑的恭维。

空荡荡的墓碑前一堆人,只有罗氏、魏东等人还算伤心,剩下的心思各异,目的不纯。

一场假葬礼,一堆假伤心人,这是一场荒诞的笑话。

董池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神情似喜似悲的站在那。

她忽然想到了故渊,故渊从始至终没在葬礼上露面。

但她从葬礼进行了联想。

故渊也参加过一场荒唐的葬礼,他还活着,眼看着父亲给自己办葬礼,他对那场葬礼有何看法?

是不是也跟自己现在一样,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