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浑身上下哪儿都疼,牙疼的最厉害,走上去,直视对方:“你在我家干什么?”
罗氏听她口吻不善,拍了她一下,说:“说话声音柔一点,不要像打架一样。”
董池鱼现在真的很想打架,她把沉重的心态写满了眼睛,用视线传递给商观致。
商观致扭开头,当做看不见。
罗氏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腥风血雨,继续叨叨地说:“你妹妹这回走的是真体面,你爹死的时候哪有什么重殓厚葬,只用一片席子包裹尸体,草草埋掉。这一切都亏了商将军,你能认识商将军真的是你的福气,两个人要好好相处。”
董池鱼真的很想学甄嬛说一句,这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她伸手拽住商观致,面无表情地说:“跟我走,我们两个说两句悄悄话。”
罗氏脸一红,“这么多人呢,还是你妹妹的葬礼上,你可别胡闹!而且……”她眼睛一搜寻,四下人多不见故渊,大概是躲哪去了。故渊这个不爱见人的毛病,可是个坏毛病,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总躲着藏着算什么毛病。这注意力已被分散,也就顾不上商观致和董池鱼了。
董池鱼趁机把商观致带到僻静的地方,愁苦着一张脸问:“你在干什么?”
商观致闪躲她的视线:“我在给董家帮忙,你不必谢我。”
董池鱼不敢置信:“你跑我家来办葬礼,我还要谢你?”
商观致点头道:“人死如灯灭,需要一场体面的葬礼作为告别。”
董池鱼质问:“人死了吗?草鱼是活蹦乱跳跟仆兰跑了的,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娘,草鱼有了夫婿,抛了娘亲。”
商观致沉声:“你既然不好意思说,那不如就当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