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轻轻点头道:“我会治好她的。”
董池鱼欲哭无泪:“厚颜无耻。”
故渊顺理成章的在药房照顾她,每天像个小工一样被董池鱼指挥来指挥去,今天去找和董池鱼拇指一样高的核桃,或高或矮她都不吃;明天去找手掌心大小的鹅蛋,里头必须有两个黄。后来就更过分了,董池鱼要新被子,被子的颜色不是红的,不是蓝的,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不是绿的,又不是紫的,不是黄的,更不是灰的。
故渊当然找不到。
后来罗氏把董池鱼一顿收拾,“你可真是闲的慌,这不要那不要,我什么时候不要你啊?”
董池鱼老实了。
但她也生气了,不和故渊说话,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故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坐在床边,低头认错:“我没有去告你状,是我在出去找布的时候,被娘撞见,那个卖布的人告状,说我找茬。娘这才知道的。”
董池鱼瞅他一眼:“你要是不说,娘怎么会知道这是我分配给你的任务?”
故渊理所当然地说:“家里会没事找事的,只有你。”
董池鱼抱起枕头打他,他也不躲。她打累了,浑身出了汗,舒服多了,伸了个懒腰说:“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计较了。”
故渊浅浅笑了笑。
董池鱼问:“什么时候走呀?”
故渊收敛了笑:“随时可以。”
董池鱼再问:“你的走是指蹲在我家门外吗?”
故渊想了想说:“我可以换一个地方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