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池鱼翻白眼:“有区别吗?”
故渊沉思。
董池鱼无奈道:“故渊,你到底在干什么?”
故渊摇头:“我不知道。”
董池鱼叹息:“药吃了吗?”
他们俩重逢第二天,她就把药给他了。
故渊茫然:“吃了,但感觉没之前好使。”
董池鱼生气道:“废话,我跟你说过什么?这药不能擅自断,得一直吃,擅自断药,病情会反弹,你现在像个傻子一样,就是脑子不好使了。”
故渊默默的,安静听着她骂自己。
董池鱼往床上斜斜地靠了靠,“说话。”
故渊心平气和地说:“我想死,所以就把药还回来了,是故意断药的。”
董池鱼:“为什么想死?之前想死的时候不也吃药了吗?”
故渊道:“我要回去成亲了,又多了一层身份,棺材上的土又厚了一层,我喘不过气来了,就想安安静静的在棺材里睡过去。”
董池鱼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可怜他。
这鬼魅一般的世道,谁不可怜?
可她独独最可怜他。
“那你为什么又把棺材盖推开,回来了?”
“我想跟你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