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眉毛立起:“你放屁,因为你大冬天的坐在花坛上不回屋,就穿的薄薄一层,怎么没把你冻死!”
董池鱼擤着鼻涕,“你怎么不骂故渊,他还把自己冻成雪人了,我好歹还抖一抖身上的雪。”
罗氏大清早看见门口有个雪人吓死了,以为谁把人弄死摆自己家门口,毕竟董池鱼得罪不少人。
结果故渊张嘴一说话,罗氏心情复杂了。
她当时有两种心情:故渊回来啦,外面冷快进屋;以及:咦,抛弃我女儿跑了的混蛋怎么没冻死你?
包括现在她还有这样的心情,所以她不想搭理故渊。
故渊好像知道自己不受待见,特别乖的往角落一坐,身上裹个被子,手里捧着姜汤水,小口小口的嘬着,一副万事跟我没关系的模样。
董池鱼很讨厌姜的味道,趁着罗氏不休息,把自己那份姜汤水倒进了故渊的碗里,并举手威胁他不要吭声,不然要挨揍。
故渊小声说:“这是驱寒的。”
董池鱼哼道:“我有药。”
老天十分不公平,明明两个人都在雪地里站着,董池鱼感冒发烧流鼻涕,躺在病床上哆哆嗦嗦。
故渊从容不迫地喝了一碗姜糖水,身体倍儿棒。
董池鱼肠胃还出了点毛病,药吃进去就被吐出来,病情迟迟没有好转,家里人都急坏了。
罗氏握着故渊的手,眼泪汪汪地说:“故渊,你医术高超,快救救她。”
董池鱼恨得头昏眼花,大声喊道:“医术高超的明明是我,故渊屁都不知道。”
根本没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