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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渊:“没有别的娘了。”

罗氏复杂地沉默一会,问:“要不要进屋?”

故渊摇头:“董池鱼不让。”

罗氏烦恼:“她不让你进屋,那你不会走吗?”

故渊坦率:“我不想走。”

罗氏一时间难以形容,“你是不是有病?”

故渊:“嗯。”

罗氏目瞪口呆,他承认了。她实在不知说什么,转身回屋要关大门,大门一寸寸收缩,故渊的眼神楚楚可怜。

“赶紧进来!”罗氏说:“董池鱼脑子也不好,在院里坐了一宿,冻病了,管不了你!”

故渊嗖地冲了进来。

罗氏看着遍地银装素裹,叹了口气:“这场雪下的到底是缘还是孽?”

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涉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时半刻无法参透,但有一点是清晰明了的。

“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往死作,昨天晚上那么冷,下着雪,为啥不回屋?!”

罗氏端着姜汤水,恨不得把姜汤水扬在两人脑袋上。

“这我就要说了,其实下雪的时候不冷,下雪是水蒸气的凝华过程,凝华是放热过程,放出热量使空气的温度升高,人感觉不冷;化雪是熔化过程,熔化是吸热过程,从周围的空气吸热,导致空气温度降低,人们感到寒冷。”董池鱼刚说完,清鼻涕流下来了,她赶紧拿手绢狠狠的擤了一下鼻涕。

罗氏戳着她的脑门,“你懂得那么多,竟说别人听不懂的,为什么会生病?”

董池鱼嘴硬道:“因为我是人,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