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池鱼喝了一口茶,苦的人直皱眉头,在口腔里头形成了诡异的味道,她用勺子盛了一口鸡蛋糕,吞咽下去,终于把古怪的味道压下去了。
“娘,茶叶太贵,换成黄瓜泡水也有去火的功效。”如果一定要喝点什么,还是黄瓜的清香好。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偏方?”罗氏不信。
董池鱼想,作为一个医生好悲哀,娘总是更信偏方。
她吸着面条,呼噜噜地吃着,这么吃显得很香,罗氏喜欢她的儿女跟小猪一样,能吃能睡,白白胖胖。
罗氏说:“我怕你等着着急饿,也没炖肉,等明天我给你炖肉吃,你想吃什么,鸡肉鸭肉猪肉?”
董池鱼吐槽道:“哪个肉是偏方?”
罗氏瞪了她一眼,她赶紧岔开话题。
“娘,青鱼呢?”
“有个书院的院长找上门来,让青鱼去读书,我找商观致问了,他同意了,就送出去读书了。头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家里竟然也要出读书人了,要是能当个小官,那可真是阿弥陀佛保佑,祖坟冒青烟呀。”
董池鱼心想,人和人可不一样,有人为当小官庆幸,有人困在九品中正制,有人放着世家子弟不当躲在门外当乞丐。
罗氏说:“青鱼是个有造化的,不用担心;鲤鱼憨憨傻傻一个,早点娶媳妇就好了;就剩下你让我担心了,这么大姑娘不嫁人,你想干什么?”
董池鱼听她绝口不提草鱼,放下了筷子,说:“娘,草鱼她……”
“别说了。”罗氏脸色一变,“池鱼,娘不想听。”
董池鱼叹了口气,埋头吃面。
罗氏在旁边失魂落魄地坐着,等董池鱼吃完立刻收拾桌子,刷完碗就来院里喂鸡鸭,拿着大扫把扫院子,洗帕子擦屋里的桌椅板凳,五个屋子让她打扫的干净透亮,她像个陀螺一样,一刻也不得闲。
董池鱼也找不到跟她搭话的时机,就往药物一坐,摆弄自己那些药瓶,快过期的要先拿出来用。
鲤鱼捕鱼回来,看见药屋的门缝开了,兴奋地冲进去,大叫道:“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