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笔挥毫,写下王灼两个字,居住地则是空白,“我不是本地人。”
董池鱼看着那个名字,表现的很平静,检查他一番,“公子没病。”并在表格上填写没外伤。
王灼用合拢折扇微微敲了敲太阳穴,“是脑袋的病,我想寻死,想问问大夫有没有良方?”
董池鱼怔怔地看着他:“有自杀行为吗?”
王灼叹息:“跳了一次马车,跳了一次悬崖。”
董池鱼心头一紧。
王灼:“你能治吗?”
董池鱼立刻拿出来好多瓶百忧解,嘱咐道药剂和用量,表示千万不要断药。
王灼拿着药瓶,仔细看着很感兴趣:“大夫,你这药瓶很有趣,我在旁的地方没见过是怎么做的?”
董池鱼:“不好意思,这都是秘方。”
王灼道:“家传的?”
董池鱼不想与他纠缠,便“嗯”了一声。
王灼饶有兴致的与她攀谈,“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未曾想还有这么一位神医家族,敢问这位神医,想死的病能治吗?”
董池鱼:“抑郁症的治疗是综合性的治疗,是药物治疗、心理治疗和其它康复支持的辅助治疗的综合治疗。要按时服用药物,做认知行为疗法、支持性的心理治疗、婚姻家庭及人际关系治疗等,总而言之不能去刺激他。”
王灼道:“大夫好厉害,有没有兴趣与我去南国?”
董池鱼:“没有。”